心口憋的生疼,禮部尚書夫人只覺得頭暈眼黑有點想要一頭栽倒的趨勢,好在旁邊就挨著一棵樹,大著氣,扶著口靠了過去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去見了簫譽?”
緩了幾口氣,臉發白的看向青月。
青月則道:“這你不用管,你想要救你家大人我明白,但是別干糊涂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