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下了整整一夜,在天亮時分終于漸漸小了下來。
吉祥一夜沒有合眼,眼睛熬得跟紅兔子似的,緒幾乎抵達崩潰的邊緣。
之前,在從真定奔赴大同的路上,眼睜睜看著蘇卿卿高燒不退,那時候也崩潰,可和現在完全不同。
趙康杰派出去的那些兵,一個也沒有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