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鎖一落,屋里幾個人頓時臉鐵青了下來。
若說之前他們還只是猜疑,可現在一把鎖鎖下來,所有的猜疑都變了實錘。
“艸!真特麼夠惡心的,大一個國公爺,怎麼就能干出這種事兒。”錦繡布莊的老板呸的啐了一口,橫著臉回坐到椅子上,端起旁邊的茶盞要送到邊,可火氣拱著心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