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容嬋和瑞王,蕭壁城猶豫了一下,不聲地開口。
「我瞧容嬋對瑞王也沒什麼想法,可憐為鎮國公府唯一的兒,自寵,卻也在婚事上做不得主,甚至要在大婚當日和妾室一起進門,你作何想?」
「能有什麼想?換我早就溜溜球了,婚事做不得主,那腳長在我上,我還做不了主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