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微風涼,新月如鉤。
蕭壁城在皇城門口早已等候多時,每一分每一秒都坐如針氈,度日如年。
好不容易盼到雲苓的影,他忙跳下車,略微張地問道:「怎麼這麼久才出來,父皇跟你說了些什麼?」
雲苓習慣地彎了彎角,「沒什麼,在太上皇殿里吃了頓飯,耽擱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