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這件事已經過去三年了,還能查的清楚麼?」
雲苓歪著頭問他,頭上的髮髻已是歪歪斜斜,髮散落下來,襯得有幾分懶。
蕭壁城替將滿頭的金簪珠翠取下來,隨口回答:「當時突厥探盯梢的很,為了混淆對方攔截者的視線,我特地安排了好幾個人在途中番接頭,一路將兵符和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