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乍破。
朦朧的晨過雲層,輕輕地灑在山間。
還未打鳴,清懿書院里便敲響了悠遠綿長的鐘聲,一連持續了將近五分鐘的時間。
再「鬧鐘」的呼喚下,學子居里陸陸續續有了響。
儘管軀疲倦不堪,封無羈還是忍著困意很快睜開了眼睛,一連十日的嚴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