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數輛木三便在皇城門口候著了。
昭仁帝丟了新裳,只能穿以前的舊服,不過看得出來心打理過。
不但修剪了鬍子,還用炭筆畫了眉,髮髻也束得一不茍。
雲苓悄聲道:「我覺著父皇看起來比以前白了不,也年輕了不。」
蕭壁城嘀咕起來,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