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莊老先生的話,封侍郎的眼神陡然變得驚恐和抗拒。
他拚命搖頭,痛苦地低吼:「不……我不去!憑什麼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我一人上,我沒錯……全都是他們我的!」
雲苓漠然看著他不復冷靜的癲狂,問道:「事走到如此地步當然不只是你一個人錯了,可誰人你去盜骨了?是封左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