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無心頷首淺笑:「坐下便是。」
眠卻並未依言坐下,而是鄭重地向他施了一個稽首跪拜之禮,頭在地面微垂了片刻,方才抬起來。
這等隆重的跪拜之禮,通常見於晚輩對長輩與君臣父子間,讓道無心輕輕揚眉,而後瞭然一笑。
他主將話題打開:「小友,何故行此大禮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