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有間葯館里冷冷清清的。
正值暑假,班義診的醫學生都早早離去了,除了幾個小葯之外,就只有江岳汐這對師兄妹還守在葯館里。
立秋後天慢慢黑得早了,小燈泡也早已睡,只有李夢娥獨自坐在庭院里發獃。
現在是有間葯館的總管事,有一獨立的幽靜小院,與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