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瑜心裡氣了個半死,但還是要藏起怒火,裝作為難深思的模樣,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「眾卿說得都在理,此事且容孤三思。」
顧子瑜大手一揮先散了朝,然後謝枕玉去書房商議要事。
對方剛進門,他便冷冷道:「太和殿的地板好看嗎?」
謝枕玉微垂著頭眼觀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