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君霓著手背的溫度,那暖意似乎能過骨滲進中,一直從指尖流淌到心臟。
源源不斷的暖流匯聚在口,將過去拼盡全力用堅強築的心牆生生融化掉,出深最脆弱的全貌。
顧君霓從未見過一個如此理解的人,哪怕不用說得太清楚,對方也能僅憑一個眼神就讀懂的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