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於卿看向葉挽寧,歎氣道,“一生命苦,從來都沒有為自己活過。”
慨完之後,於卿扭頭看著薄湛言,“休養這一段時間恐怕不能再給你針灸了,我安排另一個會針灸的醫生給你吧。”
薄湛言的同樣很重要。
“不必!”
薄湛言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