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讓你聽牆角,然後讓你想薄湛言。”
在葉挽寧的麵前,任然可是什麽話都敢說。
聽這話,葉挽寧隻覺得都要了。
“看來,你家的隔音不行啊,若你非要讓我聽,也不是不可以,就怕某人本就不敢。”
既然他想玩,那就陪他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