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夫人對於疼痛,哪怕是輕微的疼痛都不太忍得住。”沈暥看著大夫手中的幾銀針,想到妻子跌個跤都會哭的模樣,既是好笑又是心疼。
“大人心疼夫人,是夫人的福氣。”大夫和藹可親的笑看著沈暥:“我給夫人紮的位置下去雖有些輕微的痛楚,但也不過就是被小蟲子咬了一口,夫人的頭疾屢次發作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