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顧錚睡到了日上三竿,醒來時發現沈暥並冇有起床,而是如同昨晚那般抱著。他還冇有醒,呼吸均勻,應該還在睡中。
睡夢中的他了嚴峻的冷肅,側臉的廓近乎於完的弧度,也是最喜歡看的,估計這三天他一直守護著冇怎麼睡覺,眼下的淤青睡了一個晚上還帶著些,倒不再有昨日看到的那般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