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鐵牛扶坐在椅上,沈寧給傷口及籬笆做消毒。
韓誠臂力大且穩,用鉗子夾握住籬笆兩端,“剪。”
沈寧有些犯難,老籬笆且,但手里的刀卻不能一刀截斷,反復切割造大脈破損的可能很大。
一旁的蕭惟璟開口,“我來。”
說著掏出柄削鐵如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