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惟璟無名火起,將被子拽出來扔到旁邊。
沈寧了兩下沒撈著,歪著脖子呼呼大睡。
靜靜坐在書房,回想著說過的話。
蕭惟璟當然知道戰爭是為皇權服務,只是北境是他封地,百姓是他的子民,他真能做到冷眼旁觀?
“王爺不必疚,這些年若沒有你庇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