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醒過來,枕邊空空,大反派不知何時已離開。
坐著發呆,突然心煩意,對不清不楚的日子厭惡至極。
深呼吸告誡自己繼續熬,明就在眼前了,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。
蕭惟璟在書房,聽著夜梟的查結果,面盡是冷然,“可有證據?”
“太子狡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