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,斯年,你別這樣看著我,我還是一個直的,不是彎的。」黃伯雋忙擺手笑道。
「噗。」程毓裏的一口酒吐了出去,「靠,你還來真的?」
「黃中校要是不介意的話,我可以犧牲自己把他掰彎了。」慕斯年閑閑地說了一句。
「滾開,你小子死裏逃生了一場,還是那德行,連二哥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