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伯母,您再不管,就真的來不及了,斯年他陷進去了,陷的不是一般的深。他那子,您還不明白嗎?他想做的事,什麼時候聽過別人的意見?」江紫蓉著急了,常若善可是最後的一稻草。
常若善聽了江紫蓉帶點哭聲的說出來的話,震驚地看著江紫蓉,想起來慕斯年半年來的表現,想起來慕斯年除夕夜帶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