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銘跪在那裡不,像尊雕塑似的。
他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過來,任苒握著傘柄的手了,「霍銘。」
男人一僵,「你為什麼會在這?」
任苒的視線定在墓碑上,看到了一個日期,更加覺得不對勁,「那年,你們全家悄無聲息就搬走了,可是……霍叔叔居然是在你們搬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