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行了?那又是幾個意思?」
任苒語氣焦急,「捱不下去了,就想見見霍銘,你告訴我他在哪吧好不好?」
說到最後,幾乎就是哀求的語氣,任苒想要去拉凌呈羨的手臂,男人卻冷漠地避開了,「想見就見嗎?那我爸被人抬出去的時候,見了誰?我又去哪見他最後一面?」
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