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苒不等別人帶路,徑自往裏走,這裏頭空間不大,不像那些高檔的會所,一應設施應有盡有。
第一間包廂門被人打開,一個人穿著高跟鞋和弔帶,倚在門口沖前臺方向高聲喊道,「再來十瓶啤酒。」
「好咧!」
人滿的煙味,弔帶裏頭的歪了,也不顧及是否有人在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