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任苒只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「霍銘的骨灰。」
站起,低頭盯著那個骨灰盒看,「凌呈羨,你是瘋了嗎?」
居然說出這種話來。
凌呈羨手掌輕落在桌上,「那地方著了火,他被搶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行了。」
「不可能,」任苒直勾勾盯著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