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任苒到凌呈羨的房門口死命地按著門鈴,過了許久,才聽到有腳步聲走來。
門被人拉開了,凌呈羨還穿著睡袍,頭髮蓬蓬的,一副沒睡好的樣子。「幹什麼?催命啊。」
「九點鐘的會議,現在都快八點了。」
凌呈羨要將門關上,任苒忙將手肘出去抵了下,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