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含噴人?
怎麽,做過的事不想承認了?”
霍禹洲冷冷盯著,“當年把我送進醫院的人是你,報警抓我的人也是你,甚至在我住院期間,你都沒有來看過我一眼,盛惜,論起絕和無來,我比不過你。”
盛惜眉頭皺了起來,他把責任全都推在上了,好像他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