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以后的余生,守著痛苦的活著,才更折磨。”
賀云熙握住陸彥的手,“陸遠臻丟了職,紀芩也有些瘋癲了,定安伯府唯一的兒子也了太監,還是被陸遠臻踩出來的結果,你也算是報仇了。”
陸彥回握住的手。
真的到了這一刻,他的心反而無比平靜,并沒有想象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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