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時亭沒有。
顧聽霜重復了一遍:“過來陪我睡覺,寧時亭,還是你覺得我是我爹那種人,會對你做什麼嗎?”
他這句話藏著怒氣和不甘,沉沉的緒中沒有責怪也沒有其他,他是一個撒生氣的孩子,對寧時亭明明白白的表達著不滿——他怎麼可以這樣對他?
這句話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