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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時亭跪在那里,整個人渾發抖,肩膀以細的幅度上下起伏,他頭哽住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從靈均王府到冬洲,留了請辭書,閑下來四走,前前后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,仿佛用時間和距離就能鑄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,只要不見,也就不想。
他以為離開王府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