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縷輕煙嫋嫋從那燈芯上升起,帶出幾分緩慢靡麗的意味來。
夜,好深,好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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澹臺無離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隻覺得渾都酸麻痛,明明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嗓子卻已經啞了。
咳嗽了兩聲,澹臺無離支撐著坐了起來,襟落,霜脖頸上的紅痕若若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