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說,不過正好也趁此機會看一看。”寒星瀾說道,先帝留下的爛攤子都是窟窿,想要補起來不僅花費時間,還得看時機。
容落歌若有所思的看著寒星瀾,“若是北方叩邊,就算是蕭慎與廖維京巡邊,也沒有指揮當地軍的權利,若是消息來回傳送,路上就得耽擱不時間。”
寒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