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會兒不忙了?怎麼忽然過來了?”容落歌將茶往寒星瀾手邊推了推笑著問道,眼睛里的芒像是落進了小星星。
“我怕我再不過來講清楚,今晚就要睡外殿的寢榻了。”寒星瀾戲謔的說道,還從袖籠里出一本冊子放在桌上。
容落歌看著那本冊子眼睛閃了閃,隨即理直氣壯地道:“這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