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星瀾看著容落歌倒不像是毫沒有頭緒的樣子,就道:“你與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?想到什麼直說就是。”
“也不是不能說,而是我還沒想好,這件事畢竟有些驚世駭俗。”容落歌坦然一笑,穿越這麼一回,也并不想就真的窩在后宮做什麼皇后。
皇后的名頭再榮耀,也不過是個金雀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