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落歌想著鎮國公的秉,能做出這樣的決定當真是一點也不令人意外呢。
忽然覺得有點意思了,如果這次宋惠和能說得寧遠侯,萬一要是寧遠侯真的棄暗投明,等到他有一天咸魚翻的時候,不知道鎮國公會是個什麼神。
想到這里,容落歌看著楚珂,“夫人一向是個熱心腸的人,說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