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景期定定的看著,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。
這是謬論,偏偏他無從反駁。
也就是此刻,他才重新認識面前這人。
牙尖利。
于算計。
而且忍辱負重……
默了好一會兒,他才重新冷靜下來,“你一開始就知道那封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