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二人啟程回帝都。
剛吃完早飯,席銘就過來了,一邊幫唐夕穎搬行李,一邊用幽怨的眼瞟。
看得心里發。
忍不住問了句,“席銘要留下的話,誰開車?”
席銘眼睛一亮,忙看向鐘景期。
期待著他收回命令。
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