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景期眸頓住。
上次醫學流會上,‘怠慢’他這個甲方,最終將限量的藥品賣給醫療協會,他一直耿耿于懷。
但是一直不冷不熱的樣子,讓他質問都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總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。
現在聽到的解釋,心里莫名其妙覺得釋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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