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夕穎只覺自己好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,角艱難的勾起,似乎帶著無邊的苦。
剛才甚至還期待著他能否有一點點改變,但似乎是想得太多了。
“所以你就直接認定為是我的錯?”
“穎穎,我……”
沒想到會這麼問,他能夠清晰地從中聽出了哽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