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低沉的應了一聲,也算是答應了。
待張欣走后,鐘景期說:“你到底怎麼傷的,是顧一涵害的你嗎?你盡管說,我不會讓你白白委屈的。”
“我沒事,今天早上顧一涵來看過了我,眼神示意他看向桌子上,這果籃就是送來的,在家傷應該也不好意思,所以送過來的,你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