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夕穎躺在鐘景期的懷里,抬起頭看著他說:“景期,今天說的話我有些害怕。”
鐘景期了的頭發說:“別擔心,現在不是還在調養階段嘛。我們經常去看就好,不會有事的,再說了,有你這個醫高超的孫媳婦在,還能被黑白無常帶去哪里啊。”
“沒有,我就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