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。
唐夕穎見鐘景期還睡的死沉死沉的,側過子,小心翼翼的拿開腰上的手臂,但是后面的人似乎是有察覺,直接將用力的勾了回去,趕回頭,看見他的雙眼還是閉著,松了一口氣,準備繼續下床。
鐘景期出口說道:“醒這麼早干嘛?不多睡一會嘛。”
唐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