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司硯了眉心,卻冇有多說什麼。
心理醫生不由分說道,從今天開始,你每隔三天就來我這裡一次。
嗯。他也冇有拒絕。
心理醫生想說點什麼。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勸,最後說:你現在,不是不單麼。邊也不是冇有人,有事就跟人家說說。
霍司硯頭雖然低垂著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