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昭低頭翻看著方才做的筆記,淡淡道,“你不如問問你舅媽。
為妻子,清楚的該比你多。”
“好。”
夏梵音輕嘆了口氣,“不論如何,這次多謝你了。”
如若不是白昭,恐怕本就進不來監獄,更別提能詢問舅舅那麼多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