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婉淑沒吭聲,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起。
紀連枝見狀,趁勝追擊地補充,“再說了。
哥哥肯定是被騙的。
他和云菲都這麼久了,兩個人肯定很好,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剛出現的人就不好了呢。”
紀連枝攥著岑婉淑的胳膊,“伯母,你可不能讓哥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