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爵寒倒是伺候夏梵音伺候習慣了,他練地在的頭發上抹上油又拍了拍,隨后又吹得稍微干點才拿著梳子梳順了。
夏梵音興轉頭,“所以到底是什麼事?
你快說,我現在好奇得要死!
你又不告訴我!”
顯然,夏梵音忘了一個詞,好奇心害死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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