瀧角一,“不疼,就是一下子就飛了,覺沒什麼意思。”瀧說道。
眾人聞言,默!
還嫌棄這夏飛紅不經踹啊!
跟著夏飛紅的那些人這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,趕跑過去將還癱在地上的夏飛紅給扶起來。
“我們走吧,先找間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