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湛在香港!?”宋君哲果然很吃驚,“他什麼時候來香港了?”
“昨天晚上就到了。”
“該死的,他就不能事先跟我說一聲嗎,我們到底還是不是朋友了。”
黃士霆聽到宋君哲在電話那頭自言自語的抱怨,“他住哪家酒店?”
“四季,剛剛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