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朋友的父親前年出過一場車禍,撞死了一個人,他負全部責任,還在拘留所呆了很長一段時間,可能到了比較大的打擊吧,從那時起,他就變了這個樣子,”喻湛眼神里有一悲憫,“嫚嫚告訴我,父親原本疑心病就非常重,格也很敏,可能這樣的人更容易變得這樣吧。”他話里的“這樣”到底是哪樣,喻湛就是